表情地点点头,犹豫两秒没有再细问的打算,反而主动开口道:
“老师,那许运的作业要帮他整理吗?顾槿言家离他家很近,可以让他帮忙带一下。”
“哦,行,你跟他说一下,历史作业你也去帮忙问一下历史老师吧。”
“好的老师。”
……
“许运没事,就是家里有点事情。”
温年回到班级后径直来到许运的座位前,对有些紧张的江糖如实转告。
“你可以帮他整理一下作业,到时候方便的话给他送过去。”
“哦哦,好的,我会给他送过去的。”江糖松了口气,感激地说道,“谢谢你,麻烦你了。”
温年淡定地转身,随口道:“没事。”
结果刚要回座位,就被人一把拉住了胳膊。
“哎哎哎你还没跟我说呢。”
“你自己不会听吗刚才。”
“我没看见你回来啊。”
“不关心就算了吧。”
“……”
江糖有点放心,但放得不是很多,总感觉这种话不是很吉利的样子……
他在干什么呢。
……
许运不觉得自己是个冷血的人。
相反他其实还是很热心肠的,反正什么小忙他都会帮,比如班上同学让他带些零食什么的。
想到这,许运微微一怔。
昨天下的单看来是发不了货了。
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许运收了收心神。
周围聚拢着一圈沉默的亲戚长辈,姨奶奶撕心裂肺地坐在小板凳上哭喊着,他默默地站在杜美娟身后,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对外界一切都无动于衷的太奶奶。
老人神情安宁地闭着双眼,嘴里含着一张叠好的红布。
昨天晚上放学,杜美娟接他的时候告诉了他这件事。
他还记着他妈说“太奶奶没了”的时候,脸上其实应该是一个…微笑的表情,但又和平常的笑不一样。
可是怎么不一样,他也怎么都说不上来。
太奶奶是昨天去世的,老人去得很安详,没有什么预兆的,下午在椅子上坐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