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奶奶烧好晚饭,来喊她吃饭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跟太奶奶的交集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每每逢年过节都会见面。
村子拆迁之前,许运还小的时候,两家人隔得不是很远,太奶奶会一个人慢慢地从村东走到村西,偶尔来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家串个门。
他该难过的。
他低垂着眼眸,终究还是没有在姨奶奶痛彻心扉的哭声中感同身受,心里好像堵着了什么,却又没有什么很强烈的实感,就只是……
有点难受、不舒服。
许运默默地走出屋外,门口的大片空地上摆着很多桌,一片大棚子。
来的客人已经不少了,但除了屋里头的气氛严肃沉闷,屋外好像还是一切照常,客人们该说说该笑笑。
仿佛只是一场普通的宴席。
许运拢了拢外套,走远一些,一个人站在正午的阳光下。
他是个冷血的人吗,为什么除了感觉有些不真实,别的没有呢……
想晒会儿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