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我已逼问过陈氏,她说没有毒药了,谁知竟还私下留了些,才招致今日之祸!”
徐闻嗯了一声,转身去屋中一角,打开一个陈旧的木箱,拿出个小瓷瓶来,道:“这次务必要把根子清干净,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了。”
“是送给贵人了吗?”
“嗯。”
刘氏将解药握在手里,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抱紧了徐闻,贴在他胸口,喃喃道:“我好容易才见你一面,便要立即走了,又要回去见那个老鬼,若不是为了大郎和三郎,我又怎么能忍得下去!”
“大郎如今羽翼未丰,还没有全部接过国公爷的人脉手段,且先容忍着吧。”徐闻对刘氏极耐心,甚至比哄秦氏还温柔,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道:“过两日消停了,你来书院住一两日,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的。”
刘氏发狠似的吻着徐闻,许久才分开,微喘着抱怨,“哪里有消停的时候,为了给你筹钱,我娘家那些人一直有抱怨,但碍着要靠卫国公府发家,才不敢说话。”
“谁有话说?”
“还不是我那哥哥,在一个肥差任上,认识了几个人就觉得自己手眼通天了,嫌我要得太多。”
“嗯,知道了,我会让人敲打敲打的。”
“那便好了——”刘氏又揽着徐闻腻了一会子,方才撒开手,徐闻为她整理好衣饰,“天黑了,我送你出去。”
“好。”
俩人开了门出去,温云沐将瓦放回原处,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凌霜书院。
现如今完全可以确认,秦氏的药、刘氏的药都是徐闻给的,而且徐闻还供着宫里的药。
“白虹,卫国公府的事,你了解吗?卫大郎之前,卫国公有过孩子吗?”回城马上,温云沐问。
“殿下让阿荆查过,我回去问问。”
温云沐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秦氏可以鸠占鹊巢,刘氏未必不可以!而且刘氏嫁入卫国公府,远早于秦氏。
一条路走通过,才又依瓢画葫芦,再有第二条路。
夜风冷冷拍在面上,温云沐浑身燥热不安,她想了想给凌霜书院捐助的名单,这上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人,也是徐闻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