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叶辰澜有些后怕,正是温徐铭的那一番门前做作,才令他警醒,让温徐铭先进去,若是真的他在前,温徐铭在后,那温云沐的匕首,定然是要扎在自己身上的。
温家,姐弟不睦,他的推测是真的,不然一个当二姐的,为什么这么提防自己的弟弟。
至于温云沐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弟弟动刀子,那里面的缘由可就令人浮想联翩了。
甚至,她竟然在叶垂云面前,轻轻揭过了此事,好一个“冒充”!
温云沐不说,叶辰澜也不多嘴,便由着叶垂云往下问,“秦氏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杀掉你,宁可冒着如此大的风险。”
温云沐摇摇头,对于这件事,她也很困惑。
”我方才问了离庚白,他也毫无头绪。”叶垂云递过药碗,轻轻扶着温云沐躺下,叶辰澜极有眼力,端着药碗出去时,还虚掩上了门。
”若真如你所说,是徐闻干的,那他不会错过你在青云观修养的机会,我已经设好伏了,明日留叶辰澜和离庚白在观里照顾你,叶辰澜的拳脚功夫稀疏平常,离庚白却是一只奇兵,他向来以文官示人,没人知道他身手了得,有他在,我放心些。”
“那你呢?”
“我白天入城后,待夜了再出来。”
温云沐迟疑一下,从青云观回京城要一个时辰,再来又是一个时辰,他又三日未睡,为了她如此奔波——
”既然都安排妥当了,就别来了,这边有人,你回去歇歇。”
叶垂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道:“我放心离庚白的身手可以保护你,但我不放心别的。”
别的?两人自然是心知肚明。
温云沐面上一红,低声道:“没有别的。”
叶垂云回嘴亦快,“你没有,并不是他没有。”
扶着人躺下来,叶垂云又在床边坐下,“你再睡会,我守着你,不会再做噩梦。”
想起那个噩梦,温云沐心有余悸。
“便是卢家安再如何险恶,有我在,他也不敢再入你的梦了。”
定然,是她方才梦中大喊了出来,温云沐不安地道:“我还说了什么?”
“让你父亲,你哥哥,还有我,都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