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说合,只要我愿意做了这事,就可以拿钱,但要是不做,我知道了大公子的秘密,就会,就会要我的老命。”
温云沐眉间深蹙,沉默不语,倒是旁边的昭武听得来气,又打掉了那婆子一颗牙。
”放你娘的屁,小侯爷哪里是那种人!”
婆子哎呦起来,捂着脸哭诉,“小爷且听我说啊!”
王婆子毕竟在大家宅里待了大半辈子,是个有心计的,她收下了银子,但也跟踪了那小厮,那小厮虽然刻意往温徐清的院子去了,但只是过而不入,王婆子跟了他几次,才发觉他是个采买花木的小厮,并不是大公子院子里的贴身人。
“这人是个新来的,我也是打听了很久,卖花木的东家和我沾亲带故,我才打听到,说那小伙子有次和东家吃醉了酒,把话说漏了,说他姐姐在侯府里出了事,侯府为了平息他家的怨气,才把他招进来给了肥差。”
他姐姐,就是在赵姨娘院里投毒的那个!
一个下人,给姨娘投毒,被京兆府判了斩立决之后,她的弟弟反倒谋到了侯府的好差事。
“我知道这事有鬼,但是也不敢再调查了,后来攒竹被大公子纳了通房之后,这小厮又来找我,这次给了我银票和我的身契,说再为大公子做一件事,就放了我归家去。”
“是带攒竹去京兆府看杀了她全家的凶手吗?”
“是。”王婆子磕着头,“我知道京兆府没抓凶手,这么大的案子,死了这么多人,街头连个海捕文书都没有发过,莫名其妙就抓住了,那日去的时候,还是陈大人亲自带我们去牢房的,也是他说这都是东军的人。”
王婆子想起来似乎还觉得可怕,于是脊梁骨抖了抖,道:“那日我说的词,都是那小厮一个字一个字交给我的,说就是要攒竹怕,才能一直跟着大公子。”
“后来,我想了想,这里头不对啊,便是我们寻常人家,也不敢把有灭门之仇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啊,还让她知道有仇,所以我越想越怕,后来再没见过那小厮,我又去了卖花木的东家那,东家说那小厮有次晚上吃醉酒跌在河里淹死了。”
王婆子泪水涟涟,“那时我已拿到自己的身契,我实在太怕了,就跑了,我知道不管是谁指使的,一定会杀我灭口,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