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才你就坐立不安的,看什么呢?”
刘氏笑道:“你也知道秦氏是我的好姐妹的,今天要同她说会子话,她说得空让人来找我,这不是怕她嫁女,心里难受,想着宽慰几句。”
卫国公一语双关地调侃着:“是,可不是得难受么,毕竟珠玉在前。”
刘氏不由肘他一下,“少说两句俏皮话吧!”
不多时,刘氏的婆子果然进来了,凑在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刘氏便道:“我去看看秦氏。”
卫国公点点头,之前多年没有往来,原以为她们之间有所不睦,没想到还是交情深厚。
刘氏在侯府宅中穿亭过榭,直到走到松鹤堂来,两扇大门紧闭着,但门前有一阵酒气袭来,刘氏停住了脚步,拳越握越紧。
那日林夫人的笑容宛在眼前:又不是人家的父亲母亲,还埋起女儿红了!
果真,是为她的女儿埋下了女儿红。
刘氏推开门,屋中只有秦氏一人,见到她,不由蹙眉道:“你怎么来了?”
她和刘氏,原本是一对极好的闺蜜,坏就坏在,她邀请刘氏来家塾。
这件事,是秦氏的心病,许多年来一直恨自己引狼入室,恨到后来就不再恨自己,而恨上了刘氏,恨她寡廉鲜耻,竟然趁她矜持自己,去勾引徐闻。
甚至,先于她,怀上了徐闻的孩子。
更恨她,由徐闻牵线,嫁给了卫国公,攀上了高枝。
“我来不得吗?今日是你女儿的大日子,我也算是个姨母,总要来看看的。”
秦氏冷笑,“你算哪门子姨母?”
刘氏不做声,走到秦氏跟前的小桌边,拿起了一只酒杯,凑近闻了闻,又拿起另外一只闻了闻,还摇了摇酒壶,瓶口倾倒着,秦氏情不自禁地盯着她的手,直到她将酒壶放了下来。
“女儿红好喝吗?”刘氏问。
“当然好喝,可惜你没有女儿,喝不到。”
“女儿红喝不到,可我喝得到状元红。”刘氏笑了,“就你在侯府举步维艰的样子,你想那坛状元红,是谁的呢?”
秦氏愤然拍案而起,“你个贱妇,非要在这种日子里来给我添堵吗?”
她的冷静,她的克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