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等等,有事再唤你们。”
“是。”
卫国公潇洒抬步,心里愈发好奇,觉得有趣,他那夫人素日是个和顺的,还能和人吵架?
“你疯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同我说这样隐秘的事?!”
房中,一个颇熟悉的声音传来,想来定是秦氏。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你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敢让你的女儿给他敬茶敬酒,她还不知道,那个敬茶敬酒的对象,是她的亲爹吧!”
卫国公乍一听自己的夫人说出这样的话,头发根都立了起来,下意识躲在一旁,贴在了门缝边。
“今日只是徐郎的一番心意罢了,你发哪门子疯,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问你,徐郎被追捕,你是如何得知他的落脚之地?”
徐郎?卫国公思量了一番,难道是之前被追捕的那个教书先生?
“自然是他告知我的。”
“好,好!”
“你便是有什么事,过了今日,自去和徐郎讲,今日有徐郎的大事,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坏了他的好事!”
“什么好事,认亲的好事吗?”刘氏癫狂的笑声传出来,“趁着温侯不在,认了他的一双儿女,带着你私奔吗?”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
“你打我?秦微舒,你怎么敢打我?我与徐郎本是佳偶天成,你偏偏要勾引他,我有孕了,你便想出什么狸猫换太子的诡计来,让徐郎把我送进了国公府!你万万没想到吧,我穿金戴银过得那么好,你就眼红了,又怀了孩子,还威胁我,让我为你牵线,你好嫁入侯府!你今时今日的好日子,全都是踩着我的血泪过来的!”
“放你娘的屁,要不是你先勾引徐郎,我们又如何会到现在的境地?你觉得我们辜负了你,可是你也不想想,你这卫夫人能坐的稳如泰山,是谁帮你毒死了国公府那倒霉催的孩子,是谁一直帮你摆平妾室,你手上过的人命,那一条少了徐郎的帮忙?”
秦氏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出来,“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做完了这些事,待徐郎大功告成,你我自然有的是时间论旧账,你若还无情无义的生事,今日就速速回去吧!”
“我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