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襦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仙子下凡。
她见夫子们面露疑惑,微微一笑,道:“诸位夫子不必惊慌,这月俸并未发错。
孩子们这些日子进步显着,诸位夫子的贡献有目共睹,这些都是应得的。”
夫子们闻言,皆是心中一暖,纷纷起身行礼道谢。
张夫子更是感慨道:“张旭到范府任职夫子,实在是平生做过的明智之举。
范府这些孩子们,有柳夫子为他们筹谋,当真是与生俱来的福气。”
柳清漪笑着来了一些场面话,互相恭维一番。
与此同时,范府下人们也在议论纷纷。
他们发现,那些在学堂上工的姐妹们,月俸竟比他们多了不少,一时间,眼中满是羡慕与后悔。
“瞧瞧人家,当初若是再努力些,争取到在学堂上工的机会,如今也能多拿些月俸了。”一个小丫鬟撅着嘴,满脸懊悔。
“是啊,咱们当初都小看了这学堂,没想到竟有如此好处。”另一个丫鬟附和道。
柳清漪听闻下人们的议论,笑了,要的就是这效果。
赏罚分明方能服众,而这份月俸的增减,正是她激励众人的一种方式。
突出学堂待遇,青云学堂才能在范府一路红灯。
夕阳西下,青云院内一片和谐。
夫子们心满意足地离去,下人们也各自领了月俸,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定要更加努力,争取更多的机会与回报。
柳清漪站在院中,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道阻且长,虽然私设学堂不被看好,商贾家孩子科举之路艰难,但她不怕。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能品尝到螃蟹的鲜美,这个过程自然避免不了被大钳子夹伤,但那又如何,胜利一定是属于她柳清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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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送爽,范府内一片欢腾,今日是发放月俸的日子,下人们领了赏钱,皆是笑逐颜开。
夫子们领了束修,也是心满意足地离去。
唯有柳清漪,仍留在青云院,未曾离开。
她身着碧色襦裙,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此刻,她正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