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府的底蕴。
赏梅宴尚未到来,临安城又出了一件大事。
这日,临安城到处张灯结彩,大街小巷都透着股别样的热闹劲儿。
礼部尚书赵廷芳大人携家眷归乡祭祖,消息如春日惊雷,震得这城中方方面面都活络起来。
赵家老宅朱门大开,送礼的队伍从街头排到巷尾,绫罗绸缎、珍玩古董,在日光下闪着灼目的光,门房应接不暇,赵老爷子站在堂前,满面红光,听着周围此起彼伏夸赞赵家后生的声音,捋须笑得开怀。
学政方宴身着一袭墨蓝官袍,头戴乌纱,神色凝重地从赵家老宅步出。
跨进自家门庭后,他便迅速吩咐人去请林宛瑜。
庭院中,林宛瑜正在晒太阳,她今日着了件月白的对襟短袄,下配水蓝百褶裙,乌发垂肩,仅簪了朵素净绢花,瞧着伶俐又清爽。
柳清漪曾与她说过,孕妇和孩子都要适当晒太阳,她牢记于心。
听闻传唤,她匆忙理了理裙摆,随着小厮快步至前厅。
“夫君,怎么今日回府这么早?”林宛瑜见方宴眉间愁绪,心下纳闷。
方宴负手踱步,叹道:“宛瑜啊,今日去赵家,情况不妙。
赵大人幼子一路舟车劳顿,水土不服,如今上吐下泻,毫无食欲,小脸惨白如纸。
临安城的大夫轮番瞧过,开的方子使了,稍有起色,病情便又反复,这可如何是好?”
言罢,他停步,目光殷切地望向林宛瑜。
林宛瑜惊得轻掩红唇,杏眸满是忧虑:“竟这般严重!可我也不过初做母亲,面对这棘手病症,也怕有心无力呀。”
她垂首,绞着帕子,心似乱麻,苦思无策。
忽然,她眼眸一亮,像是暗夜闪过的流星,急切道:“夫君,我虽不行,可柳夫子或许有法!
范府那些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积食厌食,她总有妙方,处置得妥妥当当,育儿之事于她,仿若信手拈来。
我虽不明就里,但直觉她定能解这困局。”
说罢,她抬头,眼中满是笃定,熠熠生辉。
方宴闻言,眉间稍展,思忖片刻,点头道:“你所言有理,柳夫子确有能耐。
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