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蒋夫子叙过旧了?”柳清漪随意问起,像是日常唠家常,眼神却留意着弟弟神色。
却见柳禹琛身形微顿,神色略有些迟疑,嘴角笑意也凝了一瞬。
柳清漪心下暗忖:不过一句寻常问话,这反应倒是蹊跷,难不成其中有隐情?
“嗯,见过蒋兄了,相谈甚欢。”柳禹琛垂眸,简短作答,未再多言,似不想在这话题上纠缠。
柳清漪何等机敏,知晓里头定有事,不露声色给如意递了个眼色,目光锐利如隼。
如意会意,轻点螓首,悄无声息退下,裙摆都没带出一丝声响。
柳禹琛浑然未觉这细微动静,目光扫到范凌霄,心生好奇:“姐姐,这孩子是……”
“他便是我跟你提过的范凌霄,乖巧又上进,是个可造之材。”柳清漪笑着介绍,满目欣慰。
范凌霄趋前一步,躬身行礼,乖巧唤道:“叔叔好,我知晓您,久仰大名。”心里头对这位传说中的才子满是崇敬。
叔叔?柳禹琛一怔,细想辈分无误,不禁莞尔,旋即夸赞:“果真如姐姐所言,聪慧通透,有礼有节。”
范凌霄腼腆一笑,红了红脸,谦逊道谢。
约莫是顾忌有孩子在场,柳禹琛抿唇,把来意咽下,未再多说。
柳清漪也不追问,只静静等着如意消息,姐弟俩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谈及往昔趣事,柳禹琛神色才稍稍松弛。
未几,柳禹琛似下定了决心,起身拱手:“姐姐,我便先回房了。”
他目光闪躲,未提及回京之事。
柳清漪心下犯疑,暗忖:禹琛原本急着返程,是她执意多留他两天,眼下这般情形,定是发生了自己不知晓的变故。
她当下挽留道:“禹琛莫急,你我姐弟俩许久才见这一面,你一回京,山高水远,不知下次相逢几何,多留会儿吧。”
她言辞恳切,眼中满是不舍。
柳禹琛诧异抬眸,目光交汇间,心头暗忖:莫非姐姐瞧出端倪了?
这副做派和姐姐处世态度大相径庭。
柳禹琛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重新坐了下来。
这时,如意匆匆走进来,附在柳清漪耳边低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