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思与无奈,只能默默咽下。
车夫小六挺直腰杆,目光平视前方,仿佛柳禹琛与柳清漪的交谈,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丝毫不能扰动他的专注。
马车不疾不徐前行着,车辙在石板路上碾出规律的声响。
柳清漪微微侧目,瞧见小六这模样,心中暗自赞许:这孩子,愈发沉稳了。
如意则紧抿着嘴唇,努力憋着笑,她想起小棠偷偷摸摸来范府打听柳禹琛消息的情景。
当时只觉得她们行事太过莽撞,如今看来,这背后似乎另有隐情。
小六稳稳握着缰绳,马车匀速前行,丝毫不见半点颠簸。
不多时,便抵达范府。
柳清漪下车后,吩咐道:“小六,明日你送禹琛和阿福回京。”
小六利落跳下马车,恭敬应了一声:“是,夫人。”
他声音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柳禹琛也微微欠身,诚挚说道:“有劳小六,这一路要辛苦你了。”
小六挠了挠头,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公子客气了,都是小的分内之事,算不得辛苦。”
言罢,他牵着马转身向马厩走去。
柳清漪款步走向柳禹琛,轻声道:“禹琛,你随我来翠竹院一趟。”
说罢,她率先向前走去。
柳禹琛紧跟其后,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进入翠竹院,如意手脚麻利端上茶盏,随后便悄无声息退到门外值守。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
柳清漪轻轻褪下腕上的袖剑,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鞘,似笑非笑看向柳禹琛,故意问道:“弟弟,你瞧这袖剑如何?”
柳禹琛微微凝神,仔细端详一番,缓缓道:“此剑构思精巧,妙在能出其不意,实乃防身利器。”
柳清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袖剑递到他手中:“如此,你便拿着吧。”
柳禹琛猛地一愣,双手下意识地推辞,脸上满是惶恐:“姐姐,这可使不得,禹琛怎能夺人所爱。”
柳清漪微微挑眉,调侃道:“这袖剑能到我手中,本就是沾了你的光。
我瞧那苏小姐的心思,怕是真正想赠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