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仗着长辈的身份,开始对厉瑾说教,“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能曲解长辈的意思呢?我这么做是出于对你的关心。”
“你看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事业有成,可至今还没成家,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合适的人,我不想你错过,所以才没跟你明说,我只说让你们认识一下,不想给你压力,只想你们能轻松相处。”
“你不理解我的苦心也就罢了,现在还在这里颠倒黑白,说我是出于私心、目的不纯。我当然有私心,我的私心就是希望你能过得好。”
面对邹敬言的说教,厉瑾冷冷地回应,“你不用在这里对我说教,我是个成年人,我的事我自己有决断。”
“我的父母都不会这样对我,你更没资格!”
“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念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我就不多说了。”
邹敬言不依不饶:“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这是一个晚辈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吗?”
对于邹敬言这种以长辈自居的行为,厉瑾满心厌恶,连听都懒得听。
他直接转向盛晚星,语气坚定地说:“我们走。”
“好。”盛晚星理解厉瑾此刻的心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盛晚星答应后,厉瑾立刻拉起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开。他的背影挺拔而坚定,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态度。
来参加这场相亲宴的人非富即贵,看到厉瑾如此直接地丢下主家离开,在场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大家对这个年轻人的行为既惊讶又钦佩,毕竟这样的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也让在场的人对厉瑾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和怀疑。
毕竟,敢当面得罪主家的人,要么是做事冲动不计后果,要么就是背景深厚。
不过,大家更倾向于后者。
但是猜测终归只是猜测,想要得到证实,就需要去调查。
在宴会之后,大家就开始打探厉瑾的身份,而严可青家,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