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这肯定不是他自己注射的,谁注射毒药会扎脖子上啊。”
沈非晚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他到底干什么去了?离开游乐场之后,我和他分开也不过几个小时,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陈宥恩撇撇嘴,“那不知道,他那司机嘴严得很,什么都不肯说。要不,你去问问薄均行?”
沈非晚摇头,“不行。”
她眯了眯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其实今天也算是个机会,让他看清楚我的真面目。我喜欢和他做,而且每次也禁不住他的诱惑。
“所以他可能觉得,我能接受这种事,就能和他维持婚姻。但做和婚姻是两件事。我正好趁今天把他伤透。这么一来,他肯定就会同意和我离婚了。”
“高手!”陈宥恩听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这招绝了。要是我,肯定想杀你的心都有。”
说着,陈宥恩忽然又露出一副八卦的表情,“不过,我现在真的好好奇薄均行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话说,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巧吗?”
“怎么说?”
陈宥恩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如果说我和仇英今天的事故背后有人操控,那必然是薄家或者是徐若晴搞的鬼,对吧?但是徐若晴娘家没什么背景,她自己现在还在拘留所,肯定没这个能力。那就只剩下薄家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薄均行也是薄家人,现在一边薄家某些人想坏你的事,另一边又有人想害薄均行,你俩名义上又是夫妻。那么会不会其实都是冲你来的?”
沈非晚听完,眉头紧锁,“那你的意思是,薄均行是被我给连累了?”
“是,”陈宥恩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又道,“但我想表达的又不只是这么浅薄的一层意思。你知道的,薄家人不好对付。如果这两件事背后都是同一个人,那我们就不用单打独斗了,我们可以利用薄均行啊。对付自己人,他可是个最好不过的兵器了。既能帮你挡刀,又能帮你反击。”
沈非晚沉默了片刻,心里却在飞快地权衡利弊。
薄均行……她确实可以利用他。
她表现得越冷漠无情,离婚的事就越顺畅。
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