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确是有几分手段,能把薄均行哄得团团转。”
沈非晚轻轻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董事长您过奖了。我和你儿子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您第一次要赶我走的时候,我还没找到我的杀母仇人,所以我不能走,于是不得已说了谎骗您。
“而薄均行,他觉得离婚和再婚很麻烦,所以就帮我一起说了这个谎。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您看,现在您就不用为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发愁了。”
“好,好一个假怀孕!”老爷子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不过他还是克制着没有把这怒火发出来,“好一个心机深沉的丫头!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沈非晚微微低了低头,语气稀松平常,“是我的错。对不住,骗了你们。”
她说完,从包里拿出两份离婚协议书,轻轻放在了老爷子面前的桌上。
“这是我拟的离婚协议,我已经在上面签好字了,但是薄均行不肯签。麻烦您老人家跟他沟通一下吧,他最听你的话了。”
说完,她目光扫过老爷子那张铁青的脸,语气淡淡,“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老爷子撇过了头,不看她,“滚出去。”
沈非晚挑了下眉,转身走向门口。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老爷子道:“哦对了,也麻烦董事长您跟您大儿子一家打声招呼,不要再为了一个徐若晴白费力气去做对他们自己和对薄家不利的事情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