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转账失败,酒店的专车又停在这里没开回去,她的航班也等不到她。最迟今晚,酒店那边一定会报警。
因此,沈非晚猜测廖智的当务之急一定是将她转移到其他地方。
果然,廖智在背包里翻出了两瓶矿泉水但却没有立刻拿去给沈非晚冲洗眼睛。因为他在思考接下来该把沈非晚藏在什么地方才好。
沈非晚心里继续盘算着,这里没有电梯,廖智如果决定转移她,他不可能连人带椅子一起扛下去。他可能会先去找车,或者下楼检查酒店的专车是否还能开。
如果他离开的时间够长,自己就有机会自救。
即便他很快回来,也会先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再带她下去,如果那时她的眼睛能恢复一些,逃跑的机会也会增加。
当然,还有一种最坏的可能,那就是廖智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守着,甚至打电话叫帮手。
这是沈非晚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于是,她决定刺激廖智,便开口道:“我感觉我的眼睛更肿了,你有水吗?再这样放任不管的话,我估计整张脸都要肿,到时候恢复时间就更长了。”
“你闭嘴!”廖智的思路被打断,怒气冲冲地拿着两瓶矿泉水大步走了过来。
他二话不说,拧开瓶盖,直接就将水朝沈非晚的眼睛上浇去。
冰凉的矿泉水浇在火辣辣的眼皮上,沈非晚感到一阵舒缓。
两瓶水倒完后,她意犹未尽,“还有吗?”
廖智没回答,而是转身大步离开。
但很快,他又回来了。
下一秒,沈非晚就感觉脸上被泼了一大片凉水。
这水的流量比刚才大得多,泼到她脸上还带着一些颗粒。沈非晚猜测这应该是建筑工地上废弃塑料桶里积存的雨水。
不过不管是矿泉水还是雨水,现在对她来说都是救命的水。
泼完水后,廖智反手将空桶扔到一旁。
紧接着,沈非晚就听到他开始打电话。
这个时候,她的眼睛已经能勉强睁开了,虽然视线还有些模糊,但是已经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她看见廖智背对着她,一边操作手机一边骂骂咧咧,“妈的,关键时刻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