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来,我带你走。”
沈非晚一步步后退,直到快退到建筑边缘。
她转身朝下看了一眼,又迅速抬头看向薄均行,语气里带着讥讽,“你不跟他是一伙的,难道我跟他才是一伙的吗?”
薄均行皱眉,“你不信我?”
沈非晚冷笑一声,“信你什么?信你在南城动手脚阻止我变卖不动产?信你抢我项目?还是信你半夜私闯我酒店房间?”
“够了,”薄均行抬手,示意她打住,“你别再说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的建筑边缘,道:“我劝你往前走几步,不然你会掉下去。这里是三楼,一个不小心断胳膊断腿是轻的,头着地的话,你可能整个人都没了。”
沈非晚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还刻意往后退了一步,“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薄大善人好心好意的提醒啊?”
薄均行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
他环顾四周,目光很快落在不远处的一块长木板上。
锁定这个目标后,他大步走了过去将木板抄了起来,继而又转身朝沈非晚的方向走了两步。
沈非晚见他拿着木板走过来,下意识眯了眯眼。
此刻的她神情严肃,身体也跟着微微紧绷了起来。
廖智则挑了挑眉,一脸看戏的表情,他很期待薄均行对沈非晚动手的画面。
然而,就在两人都以为薄均行要攻击沈非晚的时候,薄均行却忽然转身,猛地将手中的木板抡向廖智的头。
沈非晚一惊,原来他朝前走两步是为了抡板子预留空间?
廖智猝不及防,他本以为薄均行是要对付沈非晚,却没想到这一板子直接砸到了自己头上。
薄均行这一下力气极大,打得廖智头破血流。更糟糕的是,廖智晕血,一摸到脸上的血迹,顿时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薄均行见他倒下,随手丢下木板,嫌恶地踹了他一脚。
随后他转身看向沈非晚,语气平静,“这下你信了吧?我跟他不是一伙的。”
沈非晚笑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信不信的,你留着跟警察说去吧。”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从三楼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