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桃香冷着脸说道。
“妈,您先别着急”
张胜利叹道:“五子工厂改制,是大势所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上了这么多年大学,眼界宽了,不想回沙城县,我们也得理解呢!”
“那就让他一直在外头打工当逛鬼啊?”王桃香没好气说道。
“打工当然不是长久之计,但也不能让他窝在家里嘛!”
张胜利叹道:“我给雪雪姥爷说了张学文的情况,他说五子想去武凉市,就试着考一下公务员,武凉市招人的岗位也多呢,只要能考上,进了体制,啥都好说。”
“公务员都不好考,好多211、985的大学生都考不上呢,现在好多单位都在裁人,下岗的下岗,下海的下海”
张学文闷头说道:“而且,我也不想去上死气沉沉的班
现在社会上有的是机会,不一定非要端个铁饭碗,我有手有脚的,走到哪里都能吃饭呢
你们不要再和雪雪姥爷说我的事情,不要麻烦人家,我不想麻烦人,也不想被人麻烦。”
“这”
全家人都无语。
谁都听出来,张学文不想落周云的人情。
公务员的确不好考,周云的人情也不好欠。
这些年,张胜利在周云的影响下平步青云,仕途很顺利,可背后的苦衷,家里人都清楚。
张胜利能力出众,工作兢兢业业,可所有的人都说,他是靠着岳父的关系,才爬到了县委办公室秘书的位子。
更别说,张胜利一直被苏琼嫌弃,张家一大家人都在苏琼面前抬不起头。
这份屈辱,一家人早就受够了。
要是张学文再让周云帮忙弄工作,将来还得求周云帮忙提拔,苏琼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呢。
张家一家人,本就自尊自爱,宁可穷些苦些,也不愿意趋炎附势。
以前周玲在,一切都好说,大家也都忍着苏琼的无礼。
可现在周玲不在了,张胜利虽然还和周云苏琼生活在一起,可将来怎么样,谁也说不准。
张胜利才三十出头,现在虽然放不下周玲,可总不能当一辈子鳏夫,将来肯定还得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