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语气的变化,咧嘴笑道:“这年头,像她那种女的,香江有的是。”
“其中很多都是内地来的,一开始纯洁的就跟小白花儿似的,总以为香江遍地是黄金,只要踏实肯干,赚到钱分分钟的事儿;”
“可真正来到香江了才发现,这里压根就不是蛊惑她们来此的‘世外桃源’!”
“香江可是典型的资本为导向的世界,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上,你得能豁得出去才能生存,想赚钱,只能不择手段。”
“像她那样长得漂亮的内地姑娘,啥都不懂就冒冒失失跑来这里,运气好的,沦为有钱人的玩物,人家啥时候玩儿够了,仗义的给点钱,遇到那种不要脸的,索性一脚给她踹开,啥都得不到,白白陪人家睡了那么久。”
“运气不好的,直接被帮派成员掳走,一大票阿飞先轮流爽一把,完了逼着去卖皮肉,辛辛苦苦赚的钱,一分也别想揣兜里,反抗或者跑路,恐怕得把命给搭进去……”
这样的女人,霍大刚见多了!
“老霍,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
李墨打趣一句,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抛在脑后:“林伯,咱们走吧。”
……
“妈的,说好了一个人的,结果上来三个人!”
等三个阿飞系好裤腰带心满意足的离去,蒋嫣然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小声恨恨地骂了句。
不过运气还不算太差,至少对方没赖账,真的给了一百块,饭钱有了。
走出小树林,蒋嫣然没着急找地方解决肚子,而是坐在路边发起了呆。
脑海中,全都是以前在泉城的时候经历过的一幕幕画面……
‘早知道,当初就不跟他离婚了。’
‘或者,呆在深市也好过来香江,至少,在深市的时候,凭我的学识,找一份文职的工作还是非常容易的!’
可惜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
即便有,现在的蒋嫣然也完全买不起。
当年跟李墨离婚,父母家人先后被判刑、自杀、被当街打死,她也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蹲了小两年监狱,等重获自由,才发现自己早就被学校开除了。
父亲在她判刑入狱的同年年底,病死在了监狱里;母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