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几遍才赞道:“好魄力,给陈副师长回电,咸宁方向的战事就由他独力指挥,我这边会全力配合支持他的”。
“对了,还有,提醒陈副师长一句,二十五军那个军长黄百韬是个死硬顽固派,不要对他抱任何幻想,往死打就对了”。
陈奇涵一边记录,一边偷眼打量赵骥的表情,不料赵骥恰好转过身来,正跟他目光相接:“怎么?陈哥有话要说?”
以陈奇涵的年纪足够做得赵骥的父辈,但同事差半辈,赵骥职务又更高,所以平日里为表尊重,私下都是以哥相称。
陈奇涵收回视线答道:“没,没什么”。
赵骥笑着挨在陈奇涵身边坐下:“陈哥何苦欲言又止,你是有话想提醒我吧?”
赵骥伸手点点记录纸上的一个名字:“你是担心这位打了胜仗以后会不好管吧?”
“放心吧,我早听说过他性格刚烈、傲上难驯,不过现在正值战事,为了胜利我就算屈己一二也算不得什么,何况……我自有办法能让他收敛脾气”。
……
次日傍晚,以史迪威为首的美国调停小组就一路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赶到了咸宁,为表重视,同时也为了麻痹敌人,赵骥选择了离开指挥岗位亲自迎接。
老朋友相见自少不了一番寒暄客套,在当晚的欢迎晚宴上,史迪威含蓄地表达了自己并不相信微操大师信口雌黄,毕竟倭寇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为了莫须有的狗屁密议就放弃武汉这处九省通衢的水路要冲。
不过,史迪威也悄悄告诉赵骥,私人信任归私人信任,要紧的还是得拿出货真价实的证据来,证明这次冲突完全是国军挑起的。
“放心吧,我亲爱的老朋友,我早把证据都准备好了,你看过之后就可以直接回重庆去责问花生米了”。
第二天,赵骥就把冲突中俘虏的国军全部交给了美国调停小组来进行审问,同时来的还有冲突发生地的普通百姓。
真金不怕火炼,事实都是明摆着的,只要史迪威是保持公正客观的态度去审查,赵骥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经过几天繁忙的工作,史迪威主动找到赵骥:“事情大致上已经清楚了,蠢驴一样的花生米,难道他以为如此拙劣的假象也能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