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青的话,别怪我的子弹不长眼睛!”
“后生,你莫要冲动!”
“哎呀,都是乡里乡亲的,怎么还动枪了?”
“赶紧收起来,让黄队长看到了,肯定要没收你的持枪证嘞。”
村民们赶紧开口打圆场,谁都知道邵北发火了。要是真一个激动走了火,事儿就越闹越大了。
然而这些人的劝解,邵北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反倒是冷笑以对:“没收了持枪证正好,我打猎也打累了。尤其是把肉分给一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吃,我就觉得恶心!”
这话旁人听了或许不在意,二娃爹却觉得脸上有种灼烧感,烫的吓人。
好在老村长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而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对着邵北点了点头:“我知道今儿个不让你搞清楚,这事儿没法收场了。既然你要做就做吧,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值几个钱,也跟着压上!”
有老村长的态度摆在这,村民们顿时就陷入了沉默。
这一份威压,可比邵北手上的猎枪还好使。
看到这一幕幕,宋晓婉也清楚邵北是铁了心要替她出头了。
一时间,冰凉已久的身躯忽然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心口涌出,温暖了四肢百骸。
眼前这个比她还要小几岁的年轻人,当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好似在他身边就像是在当初那个其乐融融的家中一样。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宋晓婉静下心来,仔仔细细将事情的全过程都说了一遍,还将这些日子遭受的欺辱也一同说了出来。
临了,她强压着心中的怯弱,说出了自己埋藏已久的话:“老村长,这些事情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些长辈们我也都求过了。可是没一个人管,每一个人把我当人啊!”
眼泪如泉涌,声泪俱下。
宋晓婉的声音并不大,却让不少人都为之汗颜。
二娃爹更是不断的张嘴又闭上,双手更是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乡下人讲究一个恩怨分明,就冲着宋晓婉的这些遭遇,此番她就是故意的又如何,那也是因果报应。
“都听清楚了吧?”邵北的目光死死锁定二娃爹,“明明是你们自家的小畜生不干人事,反过头来自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