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公主惊慌的看向门口,就见江晚从容的走了进来。
“公主只要肯站出来,指证陛下要你杀我,就是另一种选择!”
“不……不行……”静怡哭得可怜又无助,“我怎么能指认父皇……他会杀了我,杀了母妃的……”
“江晚,昨晚都是我的错,可我也不想的……你放过我,放过我母妃……”
静怡躲到宸妃身后,不敢去看江晚的眼睛。
“大将军……静怡她一时糊涂,请你饶过她这一次。”
“大公主可要好好谢谢宸妃娘娘,这次若不是娘娘替你弥补了过错,我是断不能就此算了的。”
静怡闻言又惊又喜的抬头,“你说的真的……你不再追究?”
“嗯,你将我关进暗室的事就此打住,我不会再追究。”
“江晚,谢谢你……对不起,我真的……也不想的,对不起……”
“希望公主以后可别再犯傻了。”江晚转身出了屋子,宸妃随后追了出来。
“娘娘可是有话要说?”
宸妃欲言又止,最后终是开口,“我这一生,半点不由己,进宫为妃非我愿,与人相争亦非我所求。但我生了她,为人母终究是希望她能好的。”
“她婚姻不顺,常瞒着人来这相国寺,她以为我并不知道,可我如何能不知。”
“大将军,还是昨晚那句话,求你看在我所做一切的份上,饶她一条性命。”
江晚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问道,“你们在屋里的话我都听到了,陛下之前给她选中的驸马是谁?”
“是江南节度使窦骁的儿子窦明威。”
窦家啊,江晚自然知道。窦骁可是皇帝奶妈的儿子,是比苏青禾还得皇帝信任的奶兄弟。
“静怡公主应该是看重了窦明威的,娘娘为何不愿?”
“陛下无非是希望通过她,将齐家和窦家绑在一起,可我只想让她过些平淡安心的日子。”
“我答应进宫便算是还了齐家的生养之恩,但进宫后,我与齐家也就两清了,我不靠他们,他们也别想再吸我血。所以无论是齐家,还是如日中天的窦家,我都不希望静怡与他们有瓜葛。可惜,她似乎并未理解我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