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泥潭。
阿帕基开始通过喝酒来麻醉自己,起码喝醉后他就不会想那么多。
然后他就遇到了一个可以请他诉说心中苦闷的家伙。
她叫格拉德·阿勒贝萝,很奇怪的名字,也是个很奇怪的人。
阿帕基从来没见过比她还有耐心的人,她能很认真的听自己讲一整晚警局里的破事和自己的吐槽,甚至帮他出各种阴招。
阿帕基觉得阿勒贝萝的脑回路与正常人不太一样,但是管他呢,正常人也不会听他叨逼叨。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帕基觉得阿勒贝萝越来越像个天使,又或许她可能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是他因为精神压力太大得了精神分裂。
但阿帕基觉得这样也挺好,他就算真的有病也不会去看的。
然后就出事了。
虽然阿勒贝萝会听他吐苦水,可说到底那只是止痛药,药效过去了依旧会疼,病也根本不会好。
在一次抓捕抢劫犯的行动结束后,罪犯往他手里塞了一沓钱。
阿帕基看着手里的钞票,心中的阴暗开始无限制的放大。
反正他把那家伙抓进去后不久就会被收买的同事放出来,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收下这笔钱,放了那个抢劫犯,他好歹还得到了一些好处。
于是阿帕基放了那个小偷。
然而,阿帕基突然想起阿勒贝萝说的:"反正他们都犯法了,你收了他们钱不给他们办事也无所谓吧,钱又没有写名字,谁知道那是谁的钱?
而且,如果他们还是被同事放出去了,那就给他们套上麻袋打一顿,让他们伤到下不了床就没办法做坏事了。"
于是阿帕基下班之后尾随了那个抢劫犯,并打断了他的腿。
反正抢劫犯的要求也只是放了他,而不是让阿帕基保护他平安出警局不是吗?
阿帕基觉得自己变得非常无耻,甚至有点疯了,但那又怎样?他现在很爽。
于是无耻的阿帕基不再拒绝罪犯的贿赂,却并不履行承诺。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他遭到了报复。
阿帕基被举报受贿,并且被人拍下了证据。
真是可笑,包括局长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