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关系,医生不也说了吗?并不是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放宽心。”
他还反过来安慰周琴,让她心里顿时暖暖的。
“对了,我刚刚听护士叫,沈知?”
周琴正愁找不到机会跟他解释,没想到他就自己提问了。
“是这样的,嫂子之前来过一趟……”
周琴欲言又止,似乎不愿透露更多信息让他伤心。
“没关系,你尽管说,我受得住。”
贺云深能看懂她的表情,也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嫂子她,对你一向没有感情,你出事那天,她正在跟……所以,只是匆匆赶来签了一个字就走了。”
周琴说得有模有样,贺云深一时竟信以为真。
沈知,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能丢下自己的丈夫在医院不闻不问。
贺云深眸中升起一股寒意,等他出院了,一定要去会会这个冷血无情的“老婆”。
见他不语,周琴还以为自己编得不够真实,试探性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云深,你在想什么呢?”
贺云深嘴角瞬间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在想你……”
你说的话。
周琴听到这话,瞬间面红耳赤,羞涩地低下了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贫嘴。”
她刻意给自己营造的人设,就是大学时期那个假单纯烂漫的顾漫。
是贺云深初见她时,惊为天人的存在。
“顾漫!顾漫!顾漫!”
舞台下,一群小迷妹迷弟们不停地呐喊着顾漫的名字。
舞台上,周琴一曲翩鸿舞惊艳全场。
那时候,她还叫顾漫,周琴只是后来随了父姓。
平时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这个名字。
那天的晚会,贺云深也在现场,他就站在人群里,目光炯炯地看着台上发光发亮的周琴。
顾漫,那是他记忆中最美的名字,是他儿时最温暖的存在。
如果不是当初的她,也不会有如今的贺云深。
他被那个翩翩起舞,阳光开朗的女孩深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