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功法是偷来的,没有人指点其中窍门。
青一子此刻七窍除了两只耳朵,有五窍都在流血。
再配上其狰狞的表情。
当真犹如鬼神下凡般令人心生畏惧。
他再次欺身而上,根本就不给寒竹喘息的时间。
这场看上去注定只能两败俱伤的拼杀,凝固了空气。
不管是敌是友。
此刻空地上的所有人,几乎都在屏着呼吸认真观看这场打斗。
同寒竹一样拥有本命法宝的陆天明,更是微张着嘴,面色微微发白。
别人看到的,仅仅是拘泥于表面的小青松剑和不传之功《松形鹤骨》。
而陆天明看到的,则是那个在西长城下,饮酒如饮水的豪放道爷。
有的人似乎永远都不会变。
无论多久没见,那人总会用他的坚持,让你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然后,你就会觉得,他还是他,他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陆天明同青一子并没有如何相处,再见面却依然如故的原因。
“难道,翁头春真的再喝不上了?”
陆天明小声呢喃。
一旁的刘有钱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身边这位眨眼便能置人于死地的杀神。
他没有听清楚陆天明说什么。
于是忍不住问道:“大侠,您说什么?”
陆天明慢慢转过头来。
那双明亮的眸子像是没有聚焦。
“我在说,道爷那边的事情了了以后,我可能要把你们都杀了!”
扑通——!
刘有钱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搞不懂陆天明为何会突然说这种话。
但他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那种刺入灵魂的恐惧,已蔓延至他的全身。
“大大侠,你刚才说过,饶我一命的”
刘有钱说完就尿了。
可他并不觉着丢人。
一个人想活下来,有什么错?
陆天明面露疑色:“我说过吗?”
刘有钱吓得眼泪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