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呢?”
“和你爷爷下棋呢。”李艳亲压低声音,“你爸已经输了第三盘了,我出来的时候他正耍赖要悔棋。”
听到这,江诚顿时就笑了。
听到这,江诚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推开红木雕花门,茶香混着淡淡的檀香飘来。
爷爷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个老式搪瓷杯。
对面坐着二爷爷,正盯着棋盘皱眉。
江建明站在一旁,无奈地摇头:"爸,您这步棋……不合规矩吧?"
“爷爷,二爷爷,爸。”
江诚喊了一声之后,三个人都同时转过了身。
自家爷爷笑眯眯地抬头。
见到江诚,眼睛一亮:"哟,我乖孙回来了!来来来,替我看看这局棋,你二爷爷快输了,和你爸爸刚刚一样,正想赖账呢。"
二爷爷哼了一声:"大哥,你这棋品,当年在那啥会,你上可没这么耍赖。"
老爷子哈哈大笑:"那能一样吗?接待外国友人的时候是正事,下棋是家事,家事嘛,赖一赖也无妨。"
江诚笑着摇头,走到棋盘前看了一眼:"二爷爷,您这马要是跳这儿,爷爷的车可就保不住了。"
二爷爷眼睛一亮,立刻落子:"将!"
老爷子瞪眼:"哎,你这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江诚无辜地摊手:"爷爷,观棋不语非君子,可您刚才让我看的啊。"
满屋子人都笑起来。
老爷子摇摇头,放下棋子:"行了,不下了。诚儿,去换身衣服,待会儿祭祖,全家拍张团圆照。"
换上一套中式的绣着暗色花纹的中式西装之后,江诚便往祠堂堂里面的走去。
祠堂前的金丝楠木匾额上"丹心报国"四个大字。
据爷爷说,这四个字人是上一任他上司亲自提笔。
见江诚走过来,门口守着的八名身着便装的警卫局无声的退开。
爷爷还有二爷爷和自家老爸正站在排位面前说着话。
“你祖父祖母还有你大哥们都在这儿了,再过不久,我也能见到他们咯。”
“爸,你说什么呢,你身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