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便一直想法子,暗查此事,因为到底是第一门派,想在里头获悉消息,并非易事,才耽误了许多时日。”
“流风查到里头有一个姑娘,行迹神秘,被霍公子保护着,只是脸上戴着面具,也难以辨认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容枝枝霍然起身,激动地道:“一定是南栀,也必须是南栀!我要亲自去瞧瞧!”
沈砚书:“天地盟也在琥城,魏舒一家和当地官员被灭门的案子,这么久也没查出凶手,且近日得知当地有怪病蔓延。”
“本相打算亲自走一趟,处理这两件事。枝枝你有医术,也想去看看是不是顾姑娘,你不如与本相同往?”
容枝枝忙是道:“好!”
沈砚书一脸为难:“可枝枝,我们到底还没有成婚,你与本相一起出京,恐引起许多流言蜚语。”
“不过,我朝孙辈的孝期是一年,恰好枝枝你也满了孝期了,不如我们立刻成婚,也好名正言顺地一并出门?”
容枝枝愣了:“啊?”
她还没往这边想过,但这会儿思索了一下,觉得竟也……可以。
“只是大婚旷日费时,不是会耽误我去找南栀吗?”
沈砚书:“我们可以一切从快,明日便是个好日子,本相将一应事由都备好了。”
“照我大齐民俗,若是因守孝耽误亲事,三书六礼等繁琐程序,可以几日内便过完,昨日本相便已经与太傅走完了。”
“唯独只有聘礼,不知是下到枝枝这里,还是送去太傅府。”
因为知晓她与太傅府闹翻了,便不知她打不打算从太傅府出嫁。
容枝枝:“???”
不是,你这么就这么快呢?
……
第二日天没亮。
容枝枝便被人拉起来,梳妆打扮,而聘礼自是下到了她这边,她不打算从太傅府出嫁,也不需要她的那些所谓亲人,参加她的婚事。
看着穿在自己身上的华丽婚服。
还有沈砚书早就请好的给她梳头婆婆,容枝枝甚至有种自己被算计了的感觉。
这人到底是有多心急?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像被赶鸭子上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