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这样的大家伙接触过了。
之前只是看,或者不经意的想一下,倒也还能勉强安奈住自己的内心。
但刚刚亲眼看过,且还浅尝一下后,内心那点空虚立马都被撩拨了出来。
扪心自问,她很想要。
因为陈阳的大家伙,比她那位瘫痪掉的丈夫不知强了多少倍。
真要是能放到下面,肯定能满足她,让她舒爽不已。
可内心那点羞耻感,却是既让她不好把这些心思表达出来,同时也还有着一点抗拒心理。
说白了,她就是担心这些事未来会曝光。
到时候,不仅自己会遭殃,陈阳也会遭受牵连。
要是没有这点顾忌,那天晚上装睡被陈阳占便宜的时候,就已经将计就计的把这事给做了。
想到这,她深吸了一口气:“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陈阳有些丧气。
倒不是在意现在不行,以后能行这种事,主要是此时此刻憋胀的实在太难受了。
感觉有一团火憋在小腹下,非但扑不灭,而且还越燃越旺,搞得他浑身躁动,难以平静。
当然,就算再难受,他也没准备用强硬的手段。
一方面是没必要,挺大个老爷们,真想做那种事了,能找她人就找,找不到了,去夜店花钱怎么也能舒坦一下,靠着强硬手段去对付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女人,怎么想也不地道。
另外,是从事的职业缘故。
坐的位置越高,就越得小心谨慎。
否则靠着强硬手段弄来的一次爽利,就有可能成为日后被推下万丈深渊的无形大手。
更何况,叶晚云可是市纪委的干部。
纪委部门,是所有从政人员悬在头顶的一把尖刀。
得罪谁,也绝对不能得罪他们。
念头至此,陈阳强行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屏气凝神的冷静了几秒钟后说到:“你躺下来吧,我好好帮你缝。”
看着陈阳那明明火大,却又强行憋着的样子,叶晚云眸中闪过一抹歉意。
但无法给与满足,也不能得到满足的她,却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里苦叹一声,便躺在了沙发上。
缝针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