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少受折磨或者是不受折磨,别说是学狗叫了,就算是现在让他吃屎,估计他也愿意干。
文海山怒火中烧,破口大骂:“废物,以后出去了,别说是我的儿子。”
文子墨心里不以为然,现在不学狗叫,还有没有以后都不知道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泽阳轻蔑一笑。
自己也算是为前身报仇了,如果他的前身,看到死对头文子墨跪下来学狗叫,应该也能心满意足了。
当然,陈泽阳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文子墨。
他暗中运转《万邪真决》,伸手拍在了文子墨的肩膀上,同样将病气传到了文子墨的心脉。
不出数天,文子墨就会和文海山一样暴毙而亡。
同样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陈泽阳的身上。
“你学狗叫很有天赋,我很高兴,今天我不杀你。”
只是今天不杀,并没有说过几天也不会杀。
当然,已经中了《万邪真决》,就算陈泽阳不出手,文子墨也活不了几天了。
“多谢阳哥,多谢阳哥。”
文子墨大喜过望,保住了一条小命,自己果然没有白白学狗叫。
放松下来后,他才发现,后背都被冷汗给沾湿了。
可见陈泽阳带给他的压力有多大。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陈泽阳话刚说完,拍在文子墨肩膀上的手猛然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
文子墨肩膀顿时骨折,疼的栽倒在地上,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
“你应该庆幸,你只是断了一条胳膊,而不是像你爸那样好几处骨折。”
陈泽阳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迈步走到了秦霜身前。
冰冷的气质瞬间消失,眼眸变得柔和起来。
“干妈,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干妈就知道,有小阳在这里,干妈一定会没事的。”
秦霜欣慰地笑了。
虽然她有满肚子的疑惑想要问陈泽阳,但她更多的是感到欣慰。
亲眼见证了自己的干儿子不是别人口中的无能败类,而是一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