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局面僵持,眼见尹泰宇一双眼珠子都瞪得冒出火星子,拳头捏得嘎巴响,似要扑上来揍嵬名良,赵世奇只好替嵬名良开口:“陛下,此事事关西夏与高丽两国邦交,不可轻率,可否暂容我等商讨一二?”
左右局面已定,再谈也谈不出花儿来,萧靖凡自然没有不允的,命人将他们带去右侧殿。
尹泰宇则借着关心的名义将尹美珍带去了左侧殿。
钟皇后看了场戏也乏了,见没有她的事了便提出先去万寿宫陪伴太后。
若无甘泉殿这桩事,皇帝到御花园赏完花灯之后便会去万寿宫参加家宴,与往年一样与一众妃嫔一起陪太后守岁。
今年却是要晚些了。
皇帝有事耽搁,她这个儿媳自然要先去太后跟前尽孝。
萧靖凡叮嘱道:“莫要多言,别搅了母后的兴致。”
“唯。”钟皇后福了福身,“臣妾告退。”
她将手搭在秋穗手上,走出文华殿,坐着软轿往万寿宫去。
与此同时,右侧殿里,嵬名玉瑾正哭着同嵬名良道歉,“二皇兄,我只是想帮帮她,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你打我骂我吧,我错了。”
“你!”嵬名良怎么也没想到单纯如嵬名玉瑾竟会帮着外人骗他,他心里窝着火,气得扬起右手。
嵬名玉瑾吓得闭紧双眼,睫毛直颤,那畏惧的神情简直将害怕二字写在了脸上。
嵬名良最终没有打下去,他气恼地一甩袖,“都出去,我与先生单独说话。”
“哦。”嵬名玉瑾乖乖应一声,拉着同样垂头丧气的拓跋勇出去了。
两个被骗的倒霉鬼坐在门口,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一声接一声的叹气,一个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撒谎了,一个决定以后要万事向着殿下,该撒谎就撒谎。
屋内的气氛也算不上好。
赵世奇脸色沉肃,盯着嵬名良:“公主说殿下被一朵珠花骗了去,殿下可否同我说说,什么珠花这般神奇,竟叫殿下一见便失了警惕,一头栽进这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