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是说话的地儿,姑娘随咱家来。”
楚流徵跟着他走进一间杂物房,陈守平将包袱交给她,朝她努努嘴,“姑娘打开看看。”
【怎么这么大一个包袱?】
楚流徵心下奇怪,伸手解开。
只见包袱里装着一身崭新的衣裳,水红色的缎子,摸着软滑,刺绣极简单,不是宫里的样式。
衣裳旁边还放着两双轻软的绣花鞋,一双大些一双小些。
她心里有了两分猜测,转头看向陈守平:“陈公公,这是?”
陈守平笑着递给她一封信,“随家书一起的,咱家顺带手给姑娘捎进来。”
他这话说得轻巧,但楚流徵又不是不知道要将宫外的东西带进来有多难。
她估摸着陈公公此举是为了感谢她上回戳穿小裕子昧下东西一事,也算是投桃报李。
她将包袱重新系好,朝陈守平福身一礼:“多谢公公。”
“姑娘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陈守平伸手扶她。
楚流徵起身的同时顺势往他袖袋里塞了一个荷包,“御膳房事忙,不打扰公公了,告辞。”
陈守平笑眯眯地送她出去,“姑娘慢走。”
楚流徵挎着包袱心不在焉地走着,冷不防从拐角走出来一人,二人撞在一起,对方捂着脑袋‘唉哟’一声。
楚流徵也撞得脑门儿疼,她抬眼看向对面,发现是个面生的嬷嬷,额头上有道疤,眉眼吊着,看面相就很凶。
那嬷嬷见楚流徵装扮素净,头上也没带什么首饰,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得宠的大宫女,便瞪着眼骂道:“不长眼的下贱蹄子乱窜什么?一双招子不中用,趁早剜了去!”
楚流徵道歉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心道这嬷嬷好生不讲道理,哪个宫出来的这么横?
她翻了翻系统。
【哟呵,熟人,这位就是齐嬷嬷啊。】
齐嬷嬷骂了一阵见楚流徵只是盯着她看,既不道歉也不赔礼,顿时火气更大,抬手便朝楚流徵扇来。
楚流徵矮身一躲,侧肘用力地往她肚子上一撞。
想打她?
她好歹是御前伺候的人,一个澄碧堂的嬷嬷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