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好。”楚流徵抓着被子躺下去,听到茉香走去桌边,吹熄灯烛,上床。
一阵窸窣声后,屋子里再度安静下来,只余浅浅的呼吸声。
楚流徵瞪着眼盯着漆黑一片的纱帐,脑中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知何时睡着的。
次日被玉坠推醒时她还有点懵,一双杏眸眨巴眨巴,顶着一头乱发坐起来,眼睛底下挂着两团青黑。
玉坠叫她没精打采的模样吓了一跳,伸手摸她额头,感觉温度正常才松了口气。
“你昨晚早早便睡了,怎么没精神?”
“做噩梦了。”楚流徵言简意赅,穿衣下床,到架子旁洗漱。
玉坠跟过来,好奇道:“什么噩梦?”
“唔……”楚流徵将热帕子盖在脸上,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记不清了,就记得挺吓人的。”
“什么吓人?”辰星端着菜粥从外进来,巳月和茉香则端着包子和油饼。
“今早还有包子呢。”玉坠笑着伸手拿了个包子,一口咬下去,“白菜猪肉馅儿的,味儿不错。”
闻言,楚流徵也伸手拿了一个,一边吃一边往桌边走。
辰星把粥端给她,等着她回答。
“梦。”楚流徵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做了个吓人的噩梦。”
“哦。”辰星道,“姐姐若是听我讲睡前故事肯定不会做噩梦。”
楚流徵瞅她,你认真的吗?
辰星笑眯眯道:“以后我和姐姐都不值夜的时候我便过来给姐姐讲故事。”
楚流徵:“……”
大可不必喂!
“我那里有安神香,一会儿我回去拿。”比起辰星的嘴上花花,巳月的方法就朴实多了。
她用筷子夹起一个油饼,对楚流徵道:“你睡觉的时候点上,保证一个梦都没有。”
楚流徵笑着道了声谢。
辰星吃下半碗粥,小声对四人道:“我跟你们说,昨晚后宫发生了一件大事。”
玉坠好奇道:“什么大事?”
辰星抛下一道惊雷:“裕贵嫔和谢婕妤打起来了。”
“什么?!”玉坠瞪圆了眼睛,“怎么会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