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事端。”
“裕贵嫔以下犯上,不成体统,责罚俸一月,抄写宫规十遍,再让内务府拨两个嬷嬷去教教她宫里的规矩。”
这惩罚便算轻轻揭过了,钟皇后心下诧异,但还是起身福了福:“臣妾遵命。”
萧靖凡忽然想到一事,补充道:“韶丽仪初入宫,对宫中之事不甚熟悉,你亲自选个嬷嬷去瑶华宫教导一二。她性子天真,不要太过苛责。”
这话的回护之意不要太明显。
钟皇后微愣,陛下竟然对这位西夏的公主这般上心吗?
楚流徵也惊讶。
【哦莫,暴君果然看上傻白甜公主了!】
她被调到御前伺候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萧靖凡对后宫的妃嫔多加关照。
【诶呀呀,性子天真不要太过苛责哟,暴君这是担心嬷嬷太过严厉吓坏自己的宝贝小甜心?】
萧靖凡无语,宝贝小甜心是什么鬼?
以防再听到乱七八糟的心声,他屈指敲敲桌面,瞥向楚流徵,“过来研墨。”
楚流徵:“……”
讲真,活可以干两份,月银好歹涨一涨啊!
小宫女没人权。
她认命地上前,挽起宫装袖子,露出一截皓白手腕,拿起朱色墨条,低头认真地研磨起来。
一边磨一边在心里嘟囔,【加钱加钱加钱加钱……】
萧靖凡瞥她一眼,挑剔道:“太浓了,加水。”
楚流徵拿小茶匙舀了一小匙清水,接着:【加钱加钱加钱加钱……】
伴着磨墨的动作,非常有节奏感。
可在萧靖凡听来却宛若魔音穿耳,眉心微皱,盯着她磨墨的动作看。
磨成这样还想加钱,不扣钱就不错了。
钟皇后正要告退,忽地瞧见这一幕,脚步微顿。
萧靖凡发现她没走,转头看去,“还有事?”
钟皇后摇摇头,福身告退。
这时,小安子从外跑进来,见着皇后出来,赶紧躬了躬身,然后跑进殿呈给皇帝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