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缓缓地抬起头,一张泛着绿色幽光的脸映入眼帘。
瞳孔骤缩。
为了苟命她曾发誓不在皇宫里尖叫,除非忍不住。
现在就是忍不住的情况。
“啊——”
来人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凑近道:“嘘!是我,别叫!”
【艹!是冒牌货!】
因为离得近,楚流徵被迫看清了来人那张十分白月光的脸,本就提着的心瞬间蹿到喉咙口,随时可能飞出来。
【完球!这货该不会杀我灭口吧?可是我也没跟上去啊,在系统里看看都能被发现?】
见楚流徵稍微冷静下来,瑞王放开捂着她的手,唇角扬起浅笑,“你怎么在这儿?”
“我去药房取药。”楚流徵冷静地将水缸后的瓷罐抱出来,再冷静地编瞎话,“天太黑不小心崴了脚,就在这儿歇会儿,等没那么疼再走。”
闻言,瑞王提起地上的灯笼对着她的脚看,楚流徵略心虚地把脚往裙摆里缩了缩,嘴里还配合地发出‘嘶嘶’的仿佛痛到吸冷气的声音。
“冒犯了。”瑞王发现自己的唐突,挪开视线,温声问:“还能走吗?”
【废话,我都演成这样了,当然不能走啊!】
楚流徵蹙眉摇头,非常柔弱。
【我是一朵白莲我是一朵白莲我是一朵白莲……】
当白莲总比马上被炮灰强。
瑞王将灯笼递给她,示意她拿着。
楚流徵:?
【不是吧,说好的平易近人人缘很好呢?我都装成这样了还让我为你提灯,人性呢?还是说我演得真有那么假?】
就在她怀疑自己的演技是不是退步了的时候,瑞王干脆将灯笼放她怀里,一手揽住她的肩,一手抄过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楚流徵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灯笼,并发出感叹。
【原来刚才的绿光是因为灯笼的光照到了冒牌货腰带上的琉璃珠啊,差点没把我魂儿给吓出来。】
【嗯?等会儿!这好像不是重点!】
楚流徵盯着近在咫尺的非常白月光的脸。
【冒牌货是不是崩人设了啊?病秧子有力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