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日头太刺眼,缓一缓就好了。”
她一看到巳月就想到暗卫营就想到那个李教头就想到石床上那具被开膛破肚的男尸,整个人都不好了。
辰星将饭菜摆好,招呼道:“快来吃饭吧。”
“开膛破肚”这个词儿一直在楚流徵脑子里打转,宛若噩梦的画面也不断闪回,楚流徵再好的食欲也没了。
辰星往她碗里夹菜,有意说笑话逗她。
楚流徵心不在焉地听着,连个敷衍的笑都挤不出来。
见她如此反常,辰星不由看向巳月,怎么回事?
巳月咬着筷子尖儿轻轻摇头,不知道。
辰星皱眉,是不是药下重了?
巳月接着摇头,没有。
辰星撇嘴,肯定是你那药不行。
巳月板起脸,说我可以,说我的药不行。
二人你来我往地打着眼神官司,楚流徵则一边心不在焉地扒拉碗里的饭一边打开系统。
【就算是死我也得做个明白鬼,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要我当劳什子试药人?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个天赋?】
她仔细地扒拉。
虽然系统不会特意去记录关于她的八卦,但也能从旁人的八卦里看到一星半点。
她决定先从巳月下手。
【好嘛,我就说李太医的药怎么比安眠药见效还快,喝下一会儿就困得眼皮子打架,敢情巳月往我的药里下了迷药啊。】
【扛我去暗卫营,然后……呃,什么叫看看她有没有中毒?】
楚流徵盯着巳月和李教头的对话,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巳月好像是带她去暗卫营检查身体的。
以防自己断章取义,她继续往下看。
越看越觉得好像就是检查身体。
虽然过程恶心了点,被虫子爬来爬去什么的……楚流徵握紧筷子,强忍肠胃翻滚,顽强地继续看。
看了两行之后她终于没撑住,捂着嘴跑出门外,弯腰狂吐,吐得眼泪都滚了出来。
辰星和巳月担心地追出来,一个替她拍背,一个去端水来让她漱口。
楚流徵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曾经孵化了七八条虫子,昨晚还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