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出来还有人模样吗?
她这回好像把老李坑惨了呀。
嘻嘻!
“属下遵命。”
另一边,周元德拖着吴院使一路小跑到了怡然苑,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便让吴院使赶紧替楚流徵诊治。
吴院使被周元德火急火燎地拽出来,本以为是后宫哪位娘娘身子不适,没想到只是为了一个小宫女。
他探头往床上一看。
好嘛,原来是这个差点要了整个太医院老命的宫女。
这就说得通了。
他用丝帕垫在楚流徵手腕上,凝神把脉。
除了气血虚一些,肠胃有些小毛病之外,也没其他症状啊。
他看向巳月,问:“流徵姑娘今日都用了哪些吃食?”
巳月去将中午剩下的饭菜端过来给他看。
吴院使仔细检查一翻,并未发现饭菜里有何不妥之处。
见他一言不发,周元德着急地问:“情况如何?”
“并无大碍。”吴院使整理药箱,“这位姑娘本身肠胃便有些毛病,许是不小心凉了胃,我给她开两剂温养肠胃的药,顺带补一补气血便是。
一听没有大碍,周元德松了口气,感觉自己能回去复命了。
吴院使开了药方,让巳月随他去太医院抓药。
周元德则急忙带着人回文华殿复命。
“陛下,吴院使说流徵姑娘许是凉了胃,吃两副药调养一番便是。”
萧靖凡“嗯”了声,若当真是李教头动的手脚,即便是吴院使也查不出来。
周元德抬眼瞧他,补充道:“吴院使还说流徵姑娘气血两亏。”
萧靖凡对此一点都不意外。
蛊虫以精血为食,那女人养了蛊虫这么些天,若非养伤的时候补得好,早就连根本都伤了。
他想了想,道:“吩咐御膳房,从明日起,每日送一盅阿胶蒸燕窝过来。”
闻言,周元德惊讶地瞧他,就算对后宫的娘娘们陛下也没这般上心啊。
萧靖凡有所察觉,抬眼看来。
周元德不敢再看,忙躬身领命,亲自跑去御膳房传令。
入夜,月笼薄纱,边缘处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