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他暗暗摇头,吩咐周元德宣召谢辉。
不用他传,谢辉自个儿来了。
周元德将人往里请。
谢辉行礼:“陛下万安。”
“平身。”萧靖凡命人奉茶,问,“何事这般着急?”
“请陛下过目。”谢辉将一封信递给周元德,周元德再转呈皇帝。
萧靖凡将信纸尽数抽出,厚厚的一沓,颇有分量。
他约莫猜到这是什么,垂眸看去,果然是楚流徵写的那封匿名信。
若非他叫十一将锦衣卫从值房引走,这女人哪能那么容易便将信偷放进去?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楚流徵一眼,拿着信一张张往下看,越看脸色越黑。
这字儿又大又怪,歪歪扭扭比狗爬的还不如,还有好些错字儿,认起来忒费劲,就不能好好写吗?
一旁的楚流徵也看到了自己的杰作,为了不被认出笔迹她也是豁出去了。
若让她自己再看一遍,不对照系统的话,她也不一定认得全自己写的什么。
不过,她故意写错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地方,不会造成误解。
再者,她对萧靖凡有信心。
【暴君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就算看不懂也能蒙出来!】
萧靖凡:“……”
朕谢谢你啊!
“臣昨夜抄录了一份。”见皇帝就这么看了起来,谢辉忙从袖袋里掏出一卷纸递给周公公。
萧靖凡接过抄录的这份儿,顿时觉得顺眼多了。
这才叫字儿嘛!
他一目十行看完,将抄录的纸张放在一旁,继续自虐似的看楚流徵那份原件。
他担心谢辉抄录有误,左右原件在手,亲自看一遍更放心。
等他看得差不多了谢辉才道:“信中所言实在骇人听闻,臣不敢擅专,特来请陛下示下。”
萧靖凡将厚厚一沓信纸放下,冷声吩咐:“周元德和楚流徵留下,其他人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