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跑去茶水房找夏巧茹。
茉香正在教夏巧茹分辨水,让她牢记什么茶该用什么水,听得一旁的辰星撑着腮帮子昏昏欲睡,见着楚流徵进来才精神起来,扑上去亲热地搂住她蹭。
她噘着嘴:“流徵姐姐,我想你想得昨晚都没睡着。”
楚流徵:“……”
天天都能见着,倒也不必这么想。
她抬手揉了揉辰星的脑袋:“我也想你。”
【想你不要在解剖尸体的念叨我,我跟高嫔真的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辰星顿时双眼亮晶晶,蹭得更欢快了。
若非楚流徵坚决地拿手指抵着她脑门儿,她高低要凑上来亲一口。
夏巧茹见她来,忙问:“有什么事?”
“没有。”楚流徵冲她摆摆手,“前边朝会散了,我过来看看你。”
茉香笑道:“你还怕我们欺负了她不成?”
“姐姐这话说得我要无地自容了,我自然信你们。”楚流徵笑着拉住她的手,在桌边坐下。
“周公公让巧茹跟着我,但我得在陛下跟前伺候,抽不出空教她,只得厚着脸皮劳姐姐多费心,替我教教巧茹。日后茶水房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不宜当差,巧茹也能搭把手。”
茉香闻言一愣,扫了夏巧茹一眼。
听流徵话里这意思,似乎不会让夏巧茹一直跟着她做些杂事。
楚流徵确实是这个意思,她想等夏巧茹多在御前适应两个月,跟茉香学得差不多了便跟皇帝讨个恩典,或者同周公公说说情,让夏巧茹来茶水房当差。
这样即便她日后犯了错,至少不会牵连到夏巧茹。
其实去其他地方也无不可,但到底茶水房的人更加知根知底,大家也相处了一段时日,还算愉快。
相比其他地方,自然还是茶水房优先。
夏巧茹也听出来楚流徵的话外之音,感动之下,眼圈儿悄悄红了。
楚流徵却没看她,只盯着茉香。
茉香笑着捏她腮帮子,“巧茹姑娘聪慧伶俐,又肯学听教,多个帮手我求之不得呢。”
这便是应下了。
夏巧茹被夸得有些面热,辰星把她拉走,说是教她认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