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几分鬼气森森。
昏迷中的楚流徵自然无法回应她,不然肯定会大喊一声变态。
齐嬷嬷的动作很快,火盆的热度驱散了些屋子里的寒意。
蔡珞瑜拿火钳拨弄着盆里烧得通红的炭块,轻声吩咐:“堵住嘴,按牢了。”
齐嬷嬷上前蹲下,捏开楚流徵的嘴,塞了块帕子进去。
许是感觉到不舒服,楚流徵本能地转动脑袋,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齐嬷嬷用力地制住她,不让她动。
蔡珞瑜夹起一块烧红的炭,转身走向二人,嘴角的笑很是愉悦:“就先给姐姐脸上雕朵花吧。”
炭块缓缓凑近,就连乔嬷嬷都感受到了那股热意,稍微错开眼神,并做好了一旦楚流徵痛醒就立刻打晕的准备。
蔡珞瑜嘴角的笑快要咧到耳根,就在要挨上时,楚流徵忽然睁开了眼,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一声尖利的通传,“陛下驾到!”
楚流徵虽然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但眼看着一块烧红的炭就在眼前,本能地就往旁边一躲。
齐嬷嬷叫大太监的通传声分了神,又不知道楚流徵忽然醒了,被楚流徵用力地一带,按着她的手猝不及防挨上通红的炭块,登时疼得痛叫一声:“啊!!”
“砰!”
关着的门被一脚踹开。
齐嬷嬷让来人一脚踹翻,而蔡珞瑜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双手反剪压在了地上。
火盆被朝外打翻,炭块滚落一地。
辰星制住人之后才抬头去看楚流徵:“流徵姐姐,你没事……”
她话语顿住,惊讶得缓缓张大嘴。
不为别的,只为楚流徵现在的模样十分不端庄。
青丝如蛇蜿蜒,素色外裳层层叠叠堆在臂弯,月白里衣虽还穿在身上,但衣襟已被挑开,露出肚兜一角和肩膀处一大片白腻的肌肤,点缀星点红痕,昏黄的油灯下,陡生暧昧。
一双杏眸微眯,泪光点点,眼尾腥红,斜斜地看过来,凭白带出几分平日没有的风情与……妖异。
辰星忍不住吸溜了下口水,觉得话本子里的妖精应该就是这样。
楚流徵吐出嘴里的帕子,方才让炭块的烟气熏得眼睛都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