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方法都在所不惜了。
这时苏玉鸾仿佛想通了一切似的,对张伟清说道:“只要你能放过我涛哥,我就从了你。但你必须保证,从此以后再不许伤害于他,还要把他身上中的毒解除掉。”
这张伟清听苏玉鸾这么一说,可是心花怒放。马上咐和道:“只要美人愿意,我一切照办。”
苏玉鸾又说道:“先解开我的穴道,我要再看看我的涛哥哥。”
张伟清到也爽快,二话没说,出手几下就解了她的穴道。
苏玉鸾下的床来到董涛身边,从地上把他扶了起来,抱着他痛哭起来。
董涛此时身手虽无力,可也呈强用手抱住她。此时分不清是自己在轻颤,还是她在轻颤。冰冷的珠串落在她细细白白的小脸上,仿佛一注清泉,流进了她的眼睛里、融入了她的心里。
张伟清这时也起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玉瓶:“这是解药,每天服一粒,要连服三天。”
苏玉鸾接过解药淡然一笑:“多谢堡主一番美意,小女子受了这解药,也算欠你个人情。”
张伟清见她收下解药,便道:“莫要小看这药,一般的解毒药根本解不了它的毒。若是三个时辰内没有解药,便会毒气攻心而亡。记住切莫因一时意气,造成终身遗憾。”
苏玉鸾看了董涛一眼,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董涛虽觉麻痹之感更甚,却仍坦然一笑,说道:“鸾儿的意见便是我的意见。”
苏玉鸾柔柔一笑:“涛哥哥,你放心,这毒性虽然厉害,只要有了解药就不可怕了。”说完忙取出药喂入董涛口中。
董涛深情地看着苏玉鸾,心目中不自觉地漾满了柔情和欠意。苏玉鸾默默地回了他一个浅笑。但一瞥之下,看着自已的身体顿觉大为尴尬,生怕董涛恼怒,急欲想解释。
可董涛微微一笑说道:“鸾儿,今天的一切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你的心意我也明白。我不怨你,而是怨我自已,未能保护好你,还让你受如此的羞辱。是我不好,我对不住你。你对我的情意和恩德让我终身难忘,今世不能相报,来世定加倍尝还。”
却见苏玉鸾螓首微垂,霞飞双颊,微抿的樱唇线条淡薄隐约,在灯光下浅笑如玉,淡泊从容,不似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