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个输。这样可能让那家丁揍一顿打,也好出出心中的恶气。
可是方才只是下意识的一动,打算往后稍稍退一下。哪知道这脚步一动,忽觉腹中有一股热流顺着腿而下,竟然有一种力道作用,让自已往后退出近半丈之遥。
那家丁一拳打出,知道自已少不了要吃一顿皮肉之苦,不如出出心中的恶气,先出手教训一下这臭小子!
于是用力一拳打出,可竟然落空。他傻傻地看着贺聪,神情像见了鬼一样。奇怪了!这孩子看起来体质瘦弱,想不到自己居然一击不能得手,不由地心中发悚。现在不是自已挨不挨打的事,而是以后要被那姓孙的小瞧。以后又如何做人?先是被同伴出卖,现在竟然又被这小孩儿鄙视,越想越懊恼。于是也不再想许多,抡拳又冲了上去,可居然又被贺聪一一躲了过去。
他这次是彻底地恼羞成怒了,这事儿确实让他太过丢脸。他作为家丁,帮着陆家欺男霸女,这种打架可是没少干过,并也学过些拳脚,自然也看出贺聪这几下子功底。所以他不再言语,跳将上来又是一阵抢攻,下手也毫不留情。想着先把贺聪打倒再说,现在首要的是,先争回面子,其他的以后再说。
贺聪看他来势凶猛,更是不敢大意。每一次躲闪和跳跃都快速和敏捷,动作的灵巧就像山间的猴子。他只求避让和躲闪,一时之间对方拿他却也没辙。让人看起来他不是在躲闪,却好像是在戏弄别人似的。
那李副总镖头骑在马上,看着贺聪轻盈的身形,不由得眼中异彩连连,显然十分欣赏。
“你们说,这小子是否练过拳脚?”头领开口询问旁边的随从。
他身边一人先开口道:“我瞧着不像,你看他脚下没有章法,躲闪之间步法十分凌乱,要是有谁教出个这样的弟子,非得气死不可!”
“俺瞅着也不像,不过瞧这小子步法虽然乱,但脚步却不虚浮。显然下盘很稳,似乎是有些根底的。”另一人盯了半晌道。
“嗯,我也觉得怪,这孩子似像有点练过的根底,可又没有章法。不过这里的贫穷人家,有谁来教他呢?”那李副总镖头话语微顿,喟然而叹,又道,“可能是他的天赋太好吧,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如果埋没在这乡间,真倒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