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老夫。好、好、好,待会且看老夫怎么让你看着自己的肉是怎么被割下来的,看着你的血怎么被慢慢流干的。”
贺聪此时心知肚明,知道他要丧心病狂了,嘴上却故意怒道:“你要取在下的性命,还要看我手中的刀答不答应。此刀是我本门的宝物,我就用此刀来清理门户。”
申飞‘嘿嘿’一笑道:“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师门早已被我给毁了,今天也是毁你的时候。你就等死吧!”说着他手中的剑抖了抖,几步上前不待贺聪有丝毫喘息的时间,就暴风骤雨般地攻去。
贺聪蓦然冷冷道:“你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处境吧!你这卑微无耻的畜生。”话音未落,就见他不慌不忙,一个身子真如魅影般的飘忽迅速。仅一个挪移起落,人已飘向半空,正好脱出申飞这夺命的一招。
申飞阴笑一声,道:“想要老夫的命,你还嫩了点。不过,还真没想到你真的是蓝癫子的传人。”
随着话声,手中一柄剑,像似一条无骨之蛇,眨眼间便来到了贺聪身前,颤动着笼罩了他全身各大要穴。
贺聪冷叱一声,刀光缭绕,幻化出无数如波浪般的层层叠叠,纵横交错,像是交织成一面光网般罩向申飞。
突然,申飞的身子向前一倾,诡异之极的从光网中穿透而过。如蛇般的剑刃随着那倾斜的身子,以一种奇异的角度朝贺聪的胸前划去。这一招速度真快,快的炫人耳目。
贺聪身子一晃,光网消失,刀倏然点点圈圈。于是在刀势中,刀影成线的交织纵横,而由无数个刀影凝幻成一缕缕的刀气。带着“嘶嘶”刺人耳膜的声音,砍、劈、刺、点着。
申飞的武功确也高深莫测,尤其在这柄剑上的功夫,真称得上是炉火纯青。单凭借这把剑,就算是强手中的强手。他手中的剑摹然自半空里卷起,颤闪出无数道冷光,冷光竟然也犹如灵蛇般,从不同的方位,角度扭曲着射向贺聪。
此时,见了申聪的这番剑势,贺聪不慌不忙,一个身子真如魅影般的飘忽迅速,仅一个挪移起落,人已飘向半空,正好脱出申飞这夺命的一招。
转眼间,在不断的金属撞击声中,贺聪和申飞又是百招已过,申飞却仍然未能沾上丝毫上风。但贺聪也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局面,用寻常武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