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中汤宁的脸面胸腹处。
谁曾想那刀刃是全都淬过剧毒的,这汤宁那里还能侥幸?他只低低“哼”了一声,便自仰面跌倒在地。
贺聪猛一顿足,飘身纵过,向汤宁皱眉问道:“汤大侠,我已还刀,绝无见怪记恨之意,你……你这是何苦?”
汤宁道:“我对人曾经立过重誓,不能完成此任务便立即自绝。江湖人讲究轻生死,重然……”
话犹未毕,头儿一偏,已告气绝,可见刀上毒力委实十分厉害。
贺聪摇摇头一叹,在水潭边寻块适当地方,掘个墓穴,准备收埋这位也是武林一流人物的汤宁遗尸。
谁知等他寻得两株长松之间,准备掘地之时,那汤宁遗体已化一滩黄水。
贺聪目睹汤宁如此下场,摇头一叹,自语说道:“我本已远离江湖,谁知有此惊变,看来又要重行踏入这险恶江湖。”
自语至此,贺聪从血泊中夹起刀拭净干净收在身畔。他要保留此刀,便于查证是甚么人主使汤宁,才出现这种悲剧。
这时见那女子动了一下,贺聪急忙把她扶坐起来。见此女人年龄与自已相仿,果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先前曾听那汤宁喊她唐彩儿,总觉得这名字曾从哪里听过,可一时半会儿地也想不起来。
见她还没有醒来,于是贺聪就把她抱进自已的住房。说是住房,其实也是当初蓝癫子依着山壁搭建的窝棚。昏暗的光线照进了这间黑黑的屋子,屋子四周没有窗户,虽有昏暗的光线从门外射进来,但里面依然是黑沉沉的。
黑沉沉的房间并不大,却显得比较空幽。除了摆在中间的一张矮几外,这里再没有别的东西。
又过了半个时辰,唐彩儿渐渐醒了过来。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里依然有着忧虑之色。她环视了一下窝棚里,却想不起来自已怎么会在这里。当她见身边有一男子时,顿时吓了一跳。可想起先前发生的事,便有些疑惑。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小哥,我这是在哪儿?”
贺聪忙回道:“这是在我的住所里,请姑娘不用担心。”于是就把刚才所发生的事讲述一遍。
听罢贺聪的讲叙,唐彩这才放下心来,并对贺聪是感谢不尽。
贺聪笑道:“姑娘,请别客气,本是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