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都是,接着那黑汉子用力向前狠狠一推,将贺聪重重地扔在地上。
贺聪完全不提防,被摔得是头晕脑涨,像只死狗般地趴在地上。两眼冒着金星,耳膜也被刚才打雷般的喉叫声震得嗡嗡作响。更可气的是那汉子满嘴恶心的酒臭气,令他几欲作呕。
他的身子突然僵硬,满腔怒火已不可抑制地被点燃,越烧越旺。他用衣袖拭干脸上的唾液,布满血丝的双眼冷冷地看着那汉子,一声不吭地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周围的空气似已凝结,变得说不出的沉闷、压抑。那看场子的汉子两眼瞪着慢慢爬起来的贺聪,就像在看一条受了伤的饿狼。他知道没有人能受到如此侮辱而不发怒,他已做好准备,随时用拳头敲打他的脑袋!
贺聪终于完全站了起来,他变得异常冷静。豹子般残酷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汉子,愤怒的极点岂非就是可怕的冷静?
那汉子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咽喉仿佛被一把无形的铁嵌牢牢夹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两条腿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刚才的酒劲在这一刻完全消失无踪。他瞬间将劲气布满全身,两手青筋骤然暴起,大有一触即发之态……。
“哼。”贺聪这时平缓了一下,觉得对那汉子根本就不佩令他发怒,他发怒的对象只能是他要杀的人。对这样的人发怒简直就是一种浪费!他现在只怨恨他自己,他恨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克制不了。他发誓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发生第二次,这次只当是交了一次学费。于是也不再和那汉子计较,亮一亮身上仅有的二两银子,道:“我是来赌钱的,可以让我进去吗?”
那壮汉一看,以为又是哪家的败家子要来当散财童子,也就不再拦阻。
他一进入赌场,看到里面热闹非凡,便提起了精神。大凡是赌博的人,没有人不想碰运气的。况且,凡想赌的人都总想以微小的代价,来赢得上百上千两银子。所以,贺聪也同样抱着侥幸心理,想来赌一把。
赌场里的那些赌徒看着这个胎毛未退的不速之客,感到惊奇。但见他十几岁上下,一张幼稚的脸,带着一副天真的样子,都倒觉得他好笑。见他手里又拿着一锭银子,更是垂涎,恨不得立马把那银子变成自己的。
看他前来参赌,那些赌徒们都兴奋异常。再说满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