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缓缓转过身来,不愠不怒地看着贺聪。
贺聪见他果然不是普通人物,看他身法,也非一般武林高手可比。
那刘剑湫忽然问道:“这位少年俊才用意何在?”
话音未落,突见人影一闪,贺聪已从小船跳到他那大船上。向着他施了一礼道:“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尊驾就是刘剑湫刘大侠吧!”
那刘剑湫见他轻功如此之俊,心中亦是暗自惊叹不已,当下还了一礼,道:“岂敢、岂敢!在下正是刘剑湫,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贺聪见他彬彬有礼的样子,便笑道:久闻刘大侠威名,不想却在此相遇,哈、哈!在下夏聪,只是仰慕大侠,所以想求此一见。还望大侠请恕在下刚才无礼之举!”
‘夏聪’刘剑湫在脑海里盘旋了好一阵子,也没有这人的影响。但仍说道:在下亦是早闻夏少侠大名,正愁无缘拜会呢,此番相遇,实属难得!夏少侠如不见外,为兄的就称你一声老弟了。
贺聪哈哈笑道:好!好!刘大侠既然肯称在下一声老弟,那么在下就叫你一声大哥了!”
说罢弯腰施下礼去。
刘剑湫见他如此直率,心中也十分欣喜,忙伸手托住他,笑道:“既是兄弟相称,就无须多礼了,愚兄船中正好备有美酒,来、来、来!不如我们好好地畅饮一番。”
进入那船舱中,那舱中布置得十分奢华,从桌椅到舱中的窗门,尽是雕龙画凤。纵是富室豪门,亦不过如此了。
舱中边有一方小桌,桌上横放一架古筝,左右各站一名丫环。一并地红装艳服,在这无尽的奢华俗艳之中,显得无限地超然出尘。
“请坐!”刘剑湫轻抬手示意贺聪落座。
两位丫环送上香茗,甚是热情。贺聪略一打量两位丫环,只见她们都长得端庄秀丽。
一丫环道:“不知这位公子有没有兴趣听小女弹上一曲。”
贺聪何曾见过这种场面,这时到显得不知所措。那刘剑湫一直盯看着他,见此则哈哈大笑。然后道:“这位夏公子是难得的贵客,你就为他弹上一曲吧!”
那丫环不再言语,轻舒双臂,纤细而洁白如玉的十指划过琴弦,试了一下音,琴声铮然作响,随意而挥,未成曲调先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