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本来就是你的权利,不过我看到你的行为动作和功力太像我一个朋友,故而禁不住想要问你一下。”
贺聪见他这样说,于是问道:“不知像你的哪一位朋友?”
那人表情思绪飘凛,仿佛在回想什么,慢慢地说道:“那人与我一样,也像个叫花子。有人说他癫,可他一点也不癫。”
此话一出,顿时令贺聪心头一震,不知他说的是不是自已的师傅篮癫子。说来与师傅相处的日子,确实也沾染了他不少习性,这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关系。自己已在潜移默化之中,学得师傅篮癫子的许多行事风格和身形动作,这也难怪他会这样说。
那人没有说话,双眼若似一潭清水,焕发着迫人的精光,死死的盯着贺聪。见贺聪沉默不语,就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贺聪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赶紧说道:“不……不认识,如果有机会也想拜识一下,只是岂能有这种机会。”
那人的眼神始终盯在贺聪身上,然后又道:“这人可是百年一遇的奇才,除武功高强、为人处事也是光明磊落。只是我也许久未见到他了。”
贺聪听到他的话之后,再次被触动心弦,但也知道那人是试探自已,心里想道:‘他该不是说的就是我师傅篮癫子吧!只是此时自己万万不可将真相说出。’于是把话叉开,又说起其他武林异事。
那人岂能不知贺聪的心思?但他放松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大笑着说道:“年轻人,果然勇气可嘉!”
不过这一老一少,谈得颇为投机,不知不觉间,夜过天明,已到了第二日的卯牌时分。那人好像是累了,此后便不再言语,仿佛就像聋子一样,对贺聪全没有一点反应。贺聪无奈只好不再做声,便又在草堆上躺下想着心事。
风渐渐的息了,雨却丝毫没有减弱,还在不停的下着。茅庵里的光线渐渐地越来越亮。贺聪这才看清那人,原来是个上了年纪的花子老者。贺聪又主动地想与他攀谈,可那花子老者子更本就不理他,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贺聪讨了个没趣,只好不再作声。
到了中午时分,雨还是在不停的下着。这时从外面进来像是父子二人,老者约五十岁左右,那少年约十四五岁。那老者进门就关切地问道:“大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