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姑娘,欲要兴师问罪,却被苗家姑娘揍得屁滚尿流倒了一地。
这名苗家姑娘走到城里,未想到却被捕快抓住带到县衙。船老板的同伙抬着尸体,聚集了十多人在外衙起哄,要求苗家姑娘出来偿命。
这县衙也犯了难,在这里可是从没发生过的事。
这县衙一脸清癯,白胡羊须,双眼空洞无神。他只瞅了姑娘一眼便道:“姑娘不知何方人氏?你可知在这大堂之上不得有瞒人的秘密。”
苗家姑娘道:“大老爷!小女子是苗家人,今日渡船来到此地,未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于是她将事情的经过讲述出来。
“嗯!”这县衙轻应一声,没有表示。
此刻,一名捕头慌张跑了进来,在县衙耳际说了几句话,促使其脸色一变,支使他先行离开,然后再拆密函。看密函后,他脸色又是一楞,转而目如鹰隼沉凝道:“姑娘竟是苗家女子,你为何原因来到这小地方?再说你虽是苗家女子,也不能随意滥杀无辜!”他口气变得稍有敌意。
苗家姑娘也不甘示弱,冷冷道:“大老爷!本姑娘渡河,可那贼人却起歹意。本姑娘万不得已才除此败类,这也算是为地方除害!”
“姑娘年纪尚轻,虽说是苗家女子,但也应该知道入乡随俗。再说天下之大,何处没有好恶之人?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然而姑娘一到此地居然就杀了人,却把事情闹得如此之大。若惹民变,后果应由你负全责!”这县衙给苗家女子扣上一顶大帽子,确也是实情,真所谓姜是老的辣。
苗家姑娘玉面微变,料不到事态会这般严重,轻咬樱唇,不服气的生硬道:“作为衙门应该铲除这些恶人,以免骚扰百姓才对!”
这县衙嗤之以鼻道:“姑娘可能常年在苗地,并不知道我这里的情况。这里可是龙蛇混杂之地,但也不能随意出手杀人!”
苗家姑娘楞了一下,茫然不解问道:“并不是我随意出手杀人,而是那人先要杀我!随后他落入水中丧命,此乃是他咎由自取。”
这县衙又道:“唉!不是老夫倚老卖老,姑娘家此言差异。你不出手,他又怎会掉入河中丧身?再说这些人可是你惹得起的?他们发起狠来,六亲不认,对付仇人更是不择手段。就如蚀骨血虫,吸髓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