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我非常清楚海大师仅仅是这里最简单的一关。
如若在他的身上需要花费所有的力量,我相信后面进来的人肯定可以随意虐杀我。
此时,海大师以为我身受重伤,对我的方向走来,脸上带着一抹冷笑:“乖乖跟我走,不用遭受皮肉苦。”
我看着海大师的手掌距离我越来越近,叹息一声:“我本来不想对付你的,这都是你找的麻烦。”
不待他的手靠近,我将一张符纸狠狠贴在他的脑袋上。
海大师被我的符纸贴住,留在原地不能动。
电光火石之间,我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顺手将符纸撕下来放在衣服里。
包厢没有监控,并没有人知道我刚刚用出什么样的招数。
此时,海大师捂着肚子半蹲在地上,一张脸已经憋成猪肝色。
我看着海大师的表情,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海大师,你肚子疼?要上厕所?”
他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脸色悄然一黑,不知从何处拿出另外一串珠子,对着我的脸狠狠甩来。
这次,我没有时间运转阵法,只能将提前准备好的桃木剑拿出来。
“砰砰”
桃木剑竖向放在面门前面,恰好将珠子全部拦截下来。
海大师从未想到我居然有这样的力量,脚步朝着后面移动,企图离开这。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往后面走几步,我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踹到墙壁上。
“啊”
他捂着胸口满脸痛苦坐在地上,一句话都没有能力说出来。
如若不是房间里有阵法的庇护,相信他已经被我这一脚踹到门口,怎么可能留在包厢里。
片刻时间,我利用符纸将房间内的阵法破解,提着海大师来到门口,将他随手丢在地上。
这次,我可不打算给他们机会,顺手将隔壁房间看热闹的会长女婿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