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娃娃我怎么记得在哪里见过?”
当会长女儿听我这样说,连忙将手机拿出来,放在我的面前:“你看看,是不是这上面的娃娃?”
我双手将手机接过来,发现小男孩在跳楼前,紧紧抱着这个娃娃。
“如果男孩跳下去,那这个娃娃应该跟着男孩一起下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恰好有护士进来收拾垃圾。
“麻烦,我问一下这个娃娃是怎么回事?”
护士抬眼看向病床上的娃娃:“这个娃娃一直在这,应该是那个男孩放在床上的。”
我和会长女儿对视一眼,都从护士的言语中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视频里面的男孩紧紧攥着玩偶,没理由将娃娃放在床上。
这时,会长女儿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他在跳下去以前,把这个娃娃甩到床上。”
我低头看着床上的娃娃,否定会长女儿所说的一切:“你跟我来。”
不久,我带着她来到窗户面前,装模作样丢东西:“你觉得我有能力把娃娃恭恭敬敬丢在枕头上平稳放好?”
这显然是有人恭恭敬敬放在上面,并非用最暴力的方法丢过来的。
会长女儿从来没有想到这事情诡异非凡,坐在娃娃面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手机里面有没有这段时间的监控?从男孩跳楼到我们下楼这段时间的。”
会长女儿得知我需要这段时间的资料,不由点点头:“我现在就能让人弄来,你等我几分钟。”
我知道她想利用会长的名义问医院要监控,医院的人可没有胆量不拿出来。
片刻功夫,一大段视频发在她的手机上。
我连忙将视频点开,用快进的方法不断调试视频,期待能看见有人拿着娃娃进来。
“要是没人拿着娃娃进来这娃娃是怎么进来的?”
会长女儿觉得这件事情非常荒唐,心脏则是剧烈跳动起来。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生怕她被那一幕吓到。
不久,视频里面的内容全部放完。
中途仅仅只有护士进来更换垃圾袋,其他时间则是空无一人,甚至连停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