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按照先前与陛下商议之策,下放官员着手治水患之策,相信皇天庇佑,不日将会有所成效。”
裴元凌闻言,目露满意:“朕便知道,任何事交由陆爱卿,必然能顺利解决。”
陆知珩虽诧异裴元凌此刻的好心情,但面上还是如常:“身为臣子,为陛下做事乃是理所应当,不敢邀功。”
裴元凌眸光在他身上打量着,瞧着他进退有度,没有丝毫破绽的样子,不免有些扫兴。
“陆爱卿,未免太正经了些,这样可不招小娘子喜欢。”
裴元凌说着似是想到什么,笑着道:“说来陆爱卿青年才俊,俊逸不凡,该当是京城诸位小姐的梦中檀郎才是。如何至今还未娶妻,甚至连个妾侍通房都没有。”
稍顿,他带着几分审视的幽深目光看向下首的清隽臣子:“难道,陆爱卿已心有所属?”
陆知珩眸光微闪,面上却依旧冷静自持:“多谢陛下挂念,臣如今一心只想报效朝廷,并无半分心思儿女情长。”
“虽说如此,治国齐家平天下。爱卿到了年纪,总归要成家的。”
裴元凌嘴角微勾了勾:“朕还挺好奇陆爱卿会钟情怎样的女子。”
话落刹那,陆知珩的脑中竟不可遏制地浮现一张狡黠似狐的明媚面容。
她那双眼宜喜宜嗔,眼波流转间明明带着笑,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又似笼着一层雾蒙蒙的轻纱,水中月,镜中花般,叫人看不透,猜不明。
见陆知珩忽地沉默不语,裴元凌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看来,陆爱卿已是心有所属。不知是哪家姑娘?说出来,朕或可当回月老,为你赐婚。”
陆知珩微怔,立时收起心念,回绝道:“多谢陛下好意,臣并无心仪女子。”
裴元凌似信非信:“真的?”
陆知珩垂首,“臣不敢欺君。”
“啧,那还真是有些可惜。”
陆知珩不肯说,倒在裴元凌的意料之内,他也不强求:“陆爱卿日后若遇到心仪女子,可得告诉朕,朕定给你送一份厚礼。”
陆知珩恭敬道谢,“是。”
两人又闲聊几句,陆知珩正要告退,裴元凌忽然想到:“劳烦陆爱卿,帮朕多谢静远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