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纠缠,随便寻了个理由,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望着那抹迅速消失在花园里的纤娜身影,陆知珩晃过神,狠狠拧了下眉头。
方才真是见了鬼不成,竟被她那泪意迷了心神。
不该,实在不该!
“陆大人,您怎么在这。”
小太监快步上前,唤道:“陈公公到处寻您了,请快这边来吧。”
陆知珩敛了心神,又恢复一贯清冷自若的模样:“这就来。”
转眼到了千秋宴前一日,秋竹与湘兰在院中将准备给太后的寿礼重新清点了一遍。
“娘娘,当真不再另外备些什么吗?”湘兰还是有些担心,她去其他殿中打听过了,诸位妃嫔们给太后的准备贺礼皆是奇珍异宝。
想必到时宴上定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他们这点东西放到台面上,会不会太寒酸?
知晓这婢子是真心为自己,楚清音安抚道:“这可是陛下准备的,谁敢说寒酸?”
湘兰不由撇嘴,姑娘每次都拿这话来抵她!
楚清音瞧她那样,不由一笑,正想再安抚她两句,就见门外小荷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她眸光顿沉,这丫头当真是再留不得了!
这日夜里,皇帝吩咐陈忠良来传话,今日有政务缠身,恐无暇抽身来这,让楚清音早些歇息。
楚清音对此倒没什么想法,反正裴元凌跟她也就纯睡觉,什么也不做。
不过这倒是个良机,她正好能腾出手把这些该处理的人给处理了。
“娘娘,奴婢服侍您宽衣就寝吧。”秋竹一边打量着楚清音略微难看的神色,一边小心询问。
楚清音并未回答,只瞥了眼旁边的湘兰,声音冷肃:“将康禄海叫进来。”
秋竹神情微滞,盯着湘兰离开的身影,心里不由嘀咕。难道这位向来好脾气的主演不下去了,也要和其他娘娘一样,有了不如意的事便把脾气撒到她们这些下人身上了?
很快,湘兰便带了康禄海进来。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跟着本宫时日尚浅,对我都存在观望的态度。今夜陛下不来,想必你们也都在心里嘀咕,我是不是要失宠了?”
楚清音平日里温和的脸庞